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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唐伊手中的枪响慢了。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黎塞那捂着胸前的血洞，缓缓倒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黎塞那的枪落在地上，扳机还没复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嗨唐伊，这次换我放你一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次轮到黎塞那不上弹了，可惜唐伊枪里有子弹。

        黎塞那看着唐伊手上的枪，还是那一把。空弹匣自动跳出，显然最后一发子弹已经用完。他心里嘟囔，看来自己真是不走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黎塞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伊还维持着刚才开枪的动作，就像火山爆发时被瞬间掩埋的人，千万年后依然维持着同一个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黎塞那头歪在身体上，越来越无力。他还想笑，只咳出一大串血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第一次看见你露出这种表情。感觉挺、呃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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