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珀正打算出去,被叫住,坐在黎塞那旁边。黎塞那看着他眼下的青黑。“珀,你好几天没休息了吧?”
珀犹豫点头,答道:“保护居民安全,是军人的责任。”
黎塞那拍了拍他的肩膀,捏得很重,交付了他的信任。“我现在没办法出面,辛苦你了。不知道我爹抽什么风,要去当恐怖分子。处刑日是三天后吗?”
“嗯。”
黎塞那没说什么,把烟灭了,脸上淡淡的。“他偷偷研究这么多年的转化药,甚至连我都没说。最好能问出剩下药物的藏匿地点,配方也要毁去。”
“我会的,长官。”珀双手搭在膝盖,坐得极端正,肩上停着黎塞那的手。他的眼睛忽然上撇,很快又低了下去。“和您并肩作战,也是我从军的梦想之一。”
黎塞那笑了。“好好干,办完给你放三个月带薪假。”
王廷监狱。
珀让其他人都离开后,打开了牢门,反身掩紧。唐伊躺在地上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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