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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随后众人纷纷朝他身后走去，走下那道楼梯，脱下所有衣服，回到地牢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黎塞那站在原地，笑容僵硬得不像话。他的眼前是敞开的庄园大门，庄园的主人，宴会的主人，利兹的主人，正在身后呼唤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费尔南许，你要离开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黎塞那回头。约尔西斯也喝了不少酒，黑色礼服外套挎在臂弯。他松了松衣领，咽下一个酒嗝，脸却浮现半分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场突如其来的宴会后，他们似乎已经成为朋友。约尔西斯也像一个真正的朋友一样招呼他留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按理说我应该命人送你回去。可事出不巧，庄园的马车都送去修了，明天才能回来。如果你愿意在威斯特山留宿一晚，那我就能尽一番地主之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。”黎塞那从不吝接受朋友的好意。他挽着约尔西斯的肩，朝他侧脸吹气。“朋友，我该叫你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唐伊。我的名字。”约尔西斯将他领到客房，一间正常、舒适、豪华的客房。然后关上门，他自己在出去之前说，“有事情可以叫仆人。黎塞那。祝你好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晚安。唐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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