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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将雪利揽着，拍了拍背，以免他哭得太激烈容易倒气儿。雪利的哭声停下了，温婉地贴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雪利忽然有些想法，他踌躇着开口：“主人，费尔南许为什么会变成那样？一开始，他对你的调教明明完全不受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伊今天心情不错，加之怀里的人是雪利。他大发慈悲地开口了。“那是因为我是故意的。无论多么拙劣的调教手段，要达成的目的只有一个，那就是让黎塞那的身体记住我。至于他心里怎么想的，我无所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黎塞那和费尔南许是不可切分的整体。他有一日躲在利兹的壳下，属于他真正自我的一部分就无法被驯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伊叹了口气。“黎塞那的社会化程度真的很高。他习惯这些，擅长这些，也终将被同样的东西支配。这就是黎塞那唯一的弱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雪利不知听懂了没有，他往唐伊怀里缩得更紧，露出懵懂的表情。“弱点？主人怎么找到其他人的弱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缺钱给钱，缺爱给爱，缺乏认同的给予认同，渴望饶恕的恶徒就当他的神明。人是很容易被控制的。雪利。很多时候我不是我，他们将我当成自身欲望的投影，而已。恰恰是我用无私满足他们的自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伊温柔地拂过雪利的脊背，“那么你又把我当成什么人呢，雪利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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