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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唐伊!”珀重重拍向栅栏,发出巨大的声响,连唐伊手上垂落的铁链都哗啦啦响了一会儿。
珀紧抓着一根柱子,跟他的手挨在一块。他的眼睛有些红了,咬牙切齿。“告诉我,为什么!”
“你有没有听说过蛊虫?”唐伊瞧着他,“拉美地区某些部落会将许多毒虫放在同一个罐子里,密封数天后再打开,为的是养出毒性、战斗力最强的虫王。”
唐伊无奈地撇撇嘴。“他们很快就放弃了。因为实际上能活到最后的虫子,要么一身伤残,战斗力大损。要么胆小至极,遇见敌人只会躲藏。”
珀眼睛一沉。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已经说完了。这就是一个故事而已。”
两人隔着铁栅栏对视,冰冷隔阂的栏杆并不能阻挡视线。但两个人之间弥漫的空气已经凝固如铁。
珀离开了。大门合上前,唐伊说:
“珀。你想当那只虫王吗?”
他的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条黑布,扎住了流血的位置,手枷摩擦时也不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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