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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等他转过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呢？”唐伊平静如水，在硝烟弥漫中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柄银色手枪始终斜指地面。珀靠近了。他步履平稳，身姿挺拔，在唐伊正前方收枪入鞘，动作流畅，没有一丝多余的犹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开头。“你什么也没做，唐伊。我一直盯着你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剩下收尾的事情就交给高级将领。珀失去了他的小队。对所有新兵来说，这是一件好事。因为这才是真正的入伍考验。活下来的人都合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昨天还跟他们坐在一块吃饭。”唐伊指着迈克尔他们的尸体，叹息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同僚都被眼前的人毫不留情枪决了。如果他跟他们是朋友，那么他与珀则会是仇敌。很可惜并不是。所以唐伊只做出了最低限度的哀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做错了，珀依法处置。这很公平，只是不近人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珀没有触动。帽檐指向天边一颗遥远的星星，那是家乡的方向。他的家乡是一处凶残血腥的蛮荒之地，任何法律都不存在的恶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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