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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许智洋沉默了一会儿，开口讲：“跟我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时雨盯住许智洋半晌，才平静坚定地开口：“其实知道是季野把我送到季舟身边的时候，我是想要报复季野的，可他避免了我成为人彘的悲剧，我想要一笔勾销。可是……如果他不把我送到季舟身边，那么我现在就还是个健全的人，所以……我还是得报复季野，许智洋，我没法跟你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智洋轻声劝到：“你不考虑一下你弟弟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弟弟？”赵时雨噗笑，“我拿他当软肋，他当我是累赘。算了，提起他，我就恶心，许智洋，在我亲弟身上，我深切地感受到了人性本恶。总之我现在没有任何软肋，报复季野，他杀了我也无所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智洋听出了他的心灰意冷，柔声劝：“必输局，别去了。我给你安装假肢，你跟我回老家，我们开个店，水果店、餐饮店、什么店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哇，听起来真是美好啊。”赵时雨低头呢喃，“可惜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智洋听不清他说的话，蹲下弯腰凑近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噗嗤一声，许智洋的心脏处插了一把水果刀。血液瞬间晕染透衣服，许智洋瞪圆眼睛盯住赵时雨，忽然，他的大脑开始空白，身体也没力气地摔倒在地，馄饨店尖叫声混杂着刺耳的桌椅拖拉声四处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智洋迷糊躺地之际，连一句为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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