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这个建议太过反常,完全超出了常规的治疗范畴。谢言怔怔地看着他,突然意识到,江砚似乎对他在幻觉中看到的形象格外在意。
诊疗结束时,谢言走到门口,忍不住回头:“你…不担心吗?”
“担心什么?”江砚正在整理桌上的文件,头也不抬。
“我的情况…变得更糟了。”
江砚终于抬起头,日光在他镜片上反射出细碎的光:“比起这个,我更担心你什么都不说。”
谢言站在门口,江砚的话在他心里激起细微的涟漪。他握着门把的手紧了紧,最终没有回头,只是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,便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回到出租屋,那扇门关上,仿佛将最后一丝与外界的联系也切断了。寂静压了下来,比以往更加沉重。他刻意避开房间的角落和阴影处,那些地方此刻仿佛残留着被江砚的话语赋予的、无形的注视感。
夜晚如期而至。
谢言蜷在床上,眼皮沉重,却不敢真正入睡。黑暗中,感官被无限放大。水管里细微的流水声、楼板偶尔的吱呀声、甚至自己过快的心跳声,都清晰可辨。
然后,它又出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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