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崩坏 (5 / 1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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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变得对声音异常敏感。楼上住户的脚步声、隔壁隐约的电视声、甚至窗外马路的车流声,都会让他心烦意乱,仿佛这些声音都在无情地提醒他,外面还有一个他无法融入、也不想融入的“正常”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更频繁地出现幻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是眼角余光瞥见江砚站在房间角落,沉默地看着他。有时是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,当他屏住呼吸仔细去听时,却又一片寂静,最糟糕的是在半梦半醒间,他会感觉江砚就躺在他身边,手臂横在他的腰间,那触感真实得让他惊醒后,对着空荡荡的床铺,能发呆一整个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自己的状态在恶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无力阻止,甚至有些放任自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在用这种自我放逐的方式,惩罚自己,也像是在用一种极端的行为,向某个看不见的观众证明着什么——看,没有你,我就是这样一团糟。或者,看,这就是你把我变成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三下午,两点半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言从床上爬起来,走进狭窄的洗手间。镜子里的人消瘦、苍白,眼下的乌青浓重,眼神涣散没有焦点。他拧开水龙头,用冷水用力扑了扑脸,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稍微清醒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换上一件干净的T恤,动作缓慢而迟钝。然后,他走到角落,捡起手机。屏幕上没有任何未读消息,除了系统推送和一条宋眠几天前发来的、询问他近况的信息再无其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点开与江砚的短信聊天界面,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停留了很久。一种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,他想取消,想逃离,想彻底消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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