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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事。”他打断他,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抗拒,“你忙你的吧。”
“……好吧,”宋眠的声音里带着无奈的担忧,他是学心理的,即使隔着电话,也能从这过分“正常”的否认和死气沉沉的语调里听出不妙的气息,“那你照顾好自己,等我这边忙完就回去。有任何事,随时给我打电话,发信息也行,我看到就回。”
“嗯。”谢言应了一声,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挂断了电话。
他将手机扔到一旁,仿佛摆脱了一个麻烦。
宋眠握着被挂断的电话,眉头紧锁。他知道谢言在说谎,那种抽离和麻木,几乎是创伤后严重心理问题加重的表现。
但他此刻身在邻市,被密集的课程和讨论困住,实在无法立刻抽身。他只能压下心头的焦虑,打算尽快处理完手头的事情赶回去。同时,他也隐隐感到一种无力,谢言那紧闭的心门,似乎比想象中还要厚重,阳光似乎很难照进去了。
而谢言,在挂断电话后,只是重新蜷缩回床上的阴影里。
后来,他就在这种半麻木的煎熬中,走到了大四的尾声。
谢言没有像一些同学那样提前离校实习或回家。他按部就班地完成了所有课程、论文和答辩,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。他成了宿舍里最后一个收拾行李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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