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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现在。
谢言垂下眼睫,屏幕的光映着他过分平静的脸。他的思想早已被那段日子彻底扭曲、瓦解、重塑。
那些被剥夺自由、被药物控制、被精神摧残的痛苦记忆,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开了,变得模糊而遥远,像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。
取而代之,清晰地占据他脑海的,是江砚为他处理伤口时微凉的指尖,是他在噩梦中惊醒时守在床边沉默的身影,是那句“我在这里”带来的、扭曲的安心感。
江砚的好,那些零星却被他无限放大的温柔,覆盖了所有的伤害。他甚至开始为自己能找到这些好而感到一种病态的慰藉。
看,他并非完全无情,他对我,终究是不同的。
至于江砚删掉聊天记录,刻意营造他被全世界抛弃的假象……这行为本身固然可恨,但谢言此刻的思维逻辑已经自动将其合理化:那是因为江砚在乎他,想要独占他,害怕失去他。
而极端,在他被扭曲的认知里,反而等同于深刻。
所以,他不在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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