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一个被使用完毕、随意丢弃的实验样本?一个在数据簿上已经被打上“完结”标签的案例?一段无关紧要的、已经被遗忘的插曲?
巨大的虚无感如同冰冷的潮水,从四面八方涌来,淹没了他。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透明,变得轻盈,仿佛随时会消散在这空气里。他用力抱紧自己,指甲深深掐进手臂的皮肉里,试图用疼痛来确认自己的存在。
可是,连这疼痛都显得那么遥远,那么不真实。
他被他抛弃了。
不是暂时的,是永久的。
这个认知带来的绝望,比在地下室里经历的所有黑暗、所有恐惧、所有肉体上的痛苦,都要深刻千百倍。那时候,至少江砚还在。至少他还能感受到那双眼睛的注视,还能在崩溃的边缘,抓住那一点点由施暴者施舍的、扭曲的关怀。
而现在,他连这点扭曲的联结都失去了。
他什么都没有了。
谢言维持着蜷缩的姿势,在水房冰冷的角落里,一动不动。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。外面偶尔传来学生走动和交谈的声音,都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,与他毫无干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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