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两人静静地站在窗前,看着雪花在暮色中飞舞。谢言偷偷看了眼身边的江砚,发现他也在看雪,侧脸在雪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。
这让谢言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平静。他知道这种平静建立在无数个不平静的基础上,但至少在这一刻,他是真实的活着。
夜深时,江砚在书房里。他在笔记本上写下最后一笔:
?12月25日,谢言对节日表现出适度反应。情绪稳定度:良好。
合上笔记本,江砚走到窗前。雪还在下,将庭院覆盖成纯净的白色。他想起白天谢言在院子里那个难得的放松表情,突然觉得,或许这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平衡点。
如江砚所说,他这几天确实都在家,虽然大多时候都待在书房处理工作。别墅里多了些人声,尽管只是一个人的存在,却让这栋房子不再那么死寂。
谢言的状态有了一丁点好转。得到允许后,他偶尔会去院子里看雪。不过次数不多,每次不超过二十分钟,江砚总是站在书房窗前,看似在忙,余光却从未离开过庭院里那个单薄的身影。
也许是长期不见阳光的缘故,谢言的身体比想象中更脆弱。某天从院子里回来不久,他就开始发低烧。江砚给他量了体温,喂了药。
“这几天别出去了。”江砚收起体温计。
谢言靠在床头,轻轻点头。发烧让他整个人都昏沉沉的,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