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他只属于江砚。
这几天,在持续的光亮和江砚基本守时的出现下,谢言的状态表面上看确实稳定了不少。那些狰狞的、会从墙角渗出来的幻觉没有再出现,但极致的寂静依然让他的听觉变得异常敏感。通风系统规律的嗡鸣偶尔会扭曲成意义不明的低语,远处管道细微的水滴声会在他耳中放大成断续的啜泣。这些微幻听像背景噪音一样挥之不去,提醒着他这个地方的非正常性。
噩梦更是夜夜造访。梦境光怪陆离,有时是童年那个永远锁着他的黑暗杂物间,有时是江砚在客厅里,浑身是血,却用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,有时又是地下室那扇铁门,在他面前无限延伸,无论他如何奔跑,都触摸不到尽头。
他常常在深夜惊醒,浑身冷汗,需要立刻环顾四周,确认灯光还亮着,才能喘息着慢慢平静下来。
他开始变得害怕独处。一旦江砚离开,哪怕只是短暂的片刻,那种空旷的冷意和令人窒息的寂静就会迅速包裹上来。他大部分时间都蜷缩在床上,或者坐在小桌旁,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那个闪烁着红点的监控摄像头上。
一个念头会反复盘旋:江砚什么时候来?
他想开口对着摄像头问,嘴唇翕动了几下,最终却总是沉默。他害怕得不到回应,更害怕索取会引来厌烦。于是只能将所有的期盼和不安都压抑在心里,化作更焦灼的等待。
他的思维仿佛陷入了一个单一的、狭窄的回路。不再思考如何逃离,不再回忆过往的自由,甚至不再清晰地憎恨。他所有的精神活动都围绕着江砚展开:计算着他上次离开的时间,揣测着他下次到来的时候,回味着他短暂的停留,担忧着他下一次的离去。周而复始,循环往复。
他也不想这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