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他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?是不是他刚才抓得太紧,惹江砚厌烦了?还是他睡着的时候说了什么梦话?
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想之前的每一个细节,试图找出自己可能犯错的地方。这种小心翼翼的、近乎病态的反思,本身就是一种精神上的自我凌迟。
时间在黑暗中无声流逝。胃部开始传来熟悉的空虚感,提醒他距离上一次进食已经过去了很久。但他没有任何食欲,只是觉得冷,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冷。
他抬起头,再次望向那个监控摄像头。红点依旧亮着,像一只永不疲倦的眼睛。
他不再看向门口,也不再对着摄像头说话。只是偶尔,他会抬起手,指尖轻轻拂过手臂上包扎好的纱布,或是触碰自己的后颈,仿佛要确认那份短暂的、冰冷的触感并非幻觉。
就在这时,一声极其轻微的“咔哒”声响起。
声音来自门口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轻,但在谢言高度敏感的听觉中,却如同惊雷。他浑身一颤,猛地抬起头,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没有刺眼的光线涌入,只有比室内稍亮一些的、昏沉的光晕从门缝渗入,勾勒出一个安静立在门口的身影。他没有立刻进来,只是站在那里,仿佛在观察,又像是在给予谢言一个适应光线的缓冲。
是江砚。
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,柔软的布料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,少了几分平日的疏离感。他手里端着一个木质托盘,上面放着食物和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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