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看到谢言极其缓慢的朝他点点脑袋,江砚这才换了一个新的碘伏棉球,但这次,他没有采用温和的螺旋式消毒。
他用镊子夹着棉球,直接按压在伤口最深处。
“呃……!”猝不及防的剧烈刺痛让谢言猛地仰起头,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痛呼,身体剧烈地一颤,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江砚的白大褂下摆。
江砚没有因他的反应而停顿,只是按压的力道减轻了些,同时确保消毒液充分渗透进伤口的每一个褶皱和深处。
那刺痛尖锐而持久,如同烧红的针反复刺扎。
谢言疼得额头渗出冷汗,身体微微痉挛,但他紧紧咬着下唇,没有再发出声音,只是抓着江砚衣摆的手更加用力,指节彻底失去血色。
直到确认消毒彻底,江砚才移开棉球。他拿起一支药膏,挤出一段在无菌棉签上,然后再次探向那道深深的伤口。这一次,他的动作放缓了许多。药膏带来的清凉感暂时缓解了之前消毒的灼痛,谢言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一些。
包扎完伤口后,江砚轻轻放下他的手臂,“这几天不要碰水。”
他看向谢言,眼神温和:“现在感觉好些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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