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他的左臂伤口开始慢慢愈合,难以忍受的瘙痒取代了剧痛。那瘙痒仿佛钻进了骨头缝里,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,几乎要把他逼疯。他只能用右手死死按住伤口周围的皮肤,用钝痛来对抗那钻心的痒。他不敢抓,既怕伤口裂开,更怕引起江砚的注意,换来不必要的换药和接触。
有一次,江砚拿了本书放在床头柜。“无聊可以看看。”
谢言看都没看那书一眼,只是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。他所有心思都拴在那扇门上,别的什么都无关紧要。
但挫折很快就来了。连续观察了几天后,他沮丧地发现,自己之前用水渍法确定的那六个数字,好像并不完全准。有一次江砚输入时,手指在一个他原本以为“干净”的键上停留的轨迹,让他产生了强烈的怀疑。是油脂判断错了?还是江砚故意在某些不常用的键上也按一下,用来混淆视听?
谢言难免有点泄气。如果连基础数字都是错的,那之前所有的推测和观察就全白费了。
转机发生在一个午后。江砚端着水杯和药进来,他似乎有点心不在焉,好像在想别的事情。他像往常一样输密码开门,但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,而且身体没有完全挡住按键。
谢言正靠在离门不远的床上,从这个角度,刚好能借着门框金属包边那窄窄的、像镜面一样的反光,看到密码盘上跳动的倒影。
那一瞬间,他呼吸都快停了。眼睛死死盯着那模糊扭曲但依稀能辨认的影像,心脏狂跳得像要炸开。
3…5…0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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