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试试看 (4 / 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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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水珠顺着他微微颤抖的、嶙峋的脊背不断滚落,在他身下积聚的浅薄水洼中,激起一圈圈微不可察的、转瞬即逝的涟漪。他整个人仿佛要与这湿冷的地面融为一体

        像是被开门声惊动,又像是根本无力做出更大反应,谢言极其缓慢地、艰难地抬起头,侧过脸看了一眼闯入者。湿漉漉的黑发下,那双眼睛空洞无神,带着茫然和一丝未散尽的痛苦。他想说什么,嘴唇翕动了一下,却没能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砚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他大步跨入,无视了脚下溅起的水花,径直关掉了仍在喷酒的热水。令人烦躁的哗啦声戛然而止,只剩下水滴从莲蓬头滴落的、断续的“嗒…嗒…”声,以及谢言压抑的、微弱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蹲在谢言面前,目光像手术刀一样落在那个被反复蹂躏的伤口上,声音低沉,听不出情绪:“你在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言不予回应,只是下意识地将受伤的手臂往身后藏了藏。整个身体毫无遮蔽地暴露在江砚审视的目光下,让他感到一种比水温更刺骨的冰冷和难堪。他不自觉地想往后缩,想避开这条锐利的视线,可身后就是冰冷的瓷砖墙壁,退无可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让江砚出去,想吼叫,想质问,可喉咙像是被这湿热的水汽堵死,嘴巴沉重得如同被粘住,发不出任何音节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江砚突然动了。他猛地伸出手,一把攥住了谢言受伤的那只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,几乎能捏碎骨头。然后他站起身,毫不留情地拖着谢言向洗手间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”谢言猝不及防,痛呼被扼在喉咙里。江砚的力气极大,他几乎无法挣脱,再加上左臂伤口被这样粗暴地拽扯,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窜遍全身,让他眼前发黑,几乎晕厥。他像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,被踉跄着拖行,湿滑的身体在地上留下蜿蜒的水痕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砚一把将谢言摔在了那张窄床上。谢言的后脑勺“咚”地一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,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和强烈的眩晕。他眼前金星乱冒,还没从这撞击中反应过来,一个沉重的身躯就欺身压了下来,将他牢牢禁锢在床与墙壁的狭小空间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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