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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在咖啡店忙碌的间隙,他无意间望向窗外,会恍惚觉得街对面某个角落的阴影里,似乎站着一个人,但定睛看去,又空无一物。玻璃窗映出他略显苍白的脸和眼底压抑的不安。
“谢言?你没事吧?看你脸色不太好。”一次下班前,好心的店长关切地问了一句。
“……没事,可能有点累。”他垂下眼,低声回答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围裙的边缘。他不敢说出自己的疑虑,那听起来太像被害妄想了。
他开始怀疑自己。是不是左臂的旧伤又在隐隐作痛,影响了神经?是不是长期睡眠不足导致了幻觉?还是那些压抑太久的情绪终于开始反噬,用这种方式提醒他根本无法过上所谓的“正常”生活?
“是压力太大了,”他一遍遍在心里告诉自己,试图用理性压制住心底不断滋生的恐慌,“都是我想多了。”
可理智的安抚收效甚微。他变得越来越警觉,走在路上会不自觉地留意身边每一个穿着深色衣服的人,对突然的声响格外敏感。晚上回到宿舍,即使舍友都在,他也会反复确认门窗是否关好。睡眠变得更浅,一点风吹草动就能将他惊醒,醒来后心脏狂跳,浑身冷汗。
几个周末下来,那种无处不在的被窥视感,像钝刀子割肉般折磨着谢言的神经。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恍惚了。
再这样下去的话,他真的说不准哪天就彻底崩溃了。
在这种情况下,他都不知道该找谁比较好。李阿姨?他无法解释这种虚无缥缈的“感觉”,只会让她徒增担忧。林允?她那阳光明媚的世界,与这种阴湿的恐惧格格不入,他开不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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