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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江砚似乎也并不需要他详尽的解释。在短暂的停顿后，他再次开口，声音透过听筒，低沉而清晰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新年了，谢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不像祝福，更像一个冷静的宣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试着对自己好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落下时，谢言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。对他好一点？怎么才算好一点？是接受李阿姨那份让他无地自容的善意，还是放下那片总是诱惑着他的冰冷刀片？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懂。长久以来，他早已习惯了在痛苦和麻木中挣扎，“对自己好”是一个太过陌生和奢侈的概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张了张嘴，最终却只是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，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想表达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砚似乎并不期待他能给出什么像样的回应。在说完这句近乎指令的话后，他的语气稍稍放缓，带着一种事情交代完毕的随意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打扰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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