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这里只有我 (6 / 8)

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
        左臂上的旧伤疤在隐隐发烫,一种熟悉的、用尖锐疼痛来转移内心巨大压力的冲动强烈地攫住了他。他想用刀片在手臂上留下新的痕迹,让肉体的痛楚唤醒麻木的神经,让自己保持“清醒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,不行。这是在宿舍,他不能发出声音,不能留下明显的血迹,不能被任何人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在无人看见的黑暗里,他只能焦躁不安地、用指甲狠狠地抠抓着自己的手臂和虎口。皮肤被掐出深深的月牙形印记,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。他甚至不确定有没有抠破皮、渗出血液,但那清晰的痛感确实像一盆冷水,暂时浇熄了脑海里一部分混乱的火焰,让他从那些恐怖的闪回中获得了片刻的、带着自虐意味的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。谢言疲惫地坐起身,眼底是浓重的青黑,脸色苍白得像一张被揉皱的纸。他低头看了看手臂和虎口,那里布满了交错的红痕和凝结的细小血痂,像某种无声的控诉。他没有心情,也没有力气去处理这些伤痕,只是默默拉下袖子,将它们掩盖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简单地洗漱了一下,镜子里的人双眼空洞,带着一种被抽空了灵魂般的麻木。他收拾了一下,便如同游魂般走出了宿舍,来到了心理学院那栋熟悉的建筑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太早,学院大门紧闭,四周寂静无人。他坐在门廊下的长椅上,手插在外套口袋里,深深地垂着脑袋,视线没有焦点地落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,整个人缩成一团。清晨的寒风吹过,他单薄的身影显得格外萧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,也许只有几分钟,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。一片阴影突然笼罩了他,挡住了原本就稀薄的晨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言像是受惊的小动物,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,下意识地抬起头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逆着光,江砚站在那里。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大衣,单手插在口袋里,身形挺拔,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晨光在他身后勾勒出一圈模糊的光晕,却让他的面容在阴影中显得有些莫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