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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
        这种陌生的、预料之外的温和,比直接的质问或探究更让谢言感到无措。他内心警铃大作,怀疑这是否是另一种形式的实验,另一种观察他反应的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那颗糖,又看了看江砚的眼睛,手指在身侧蜷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在一种复杂难言的冲动下——或许是因为实验后的疲惫削弱了防备,或许是因为那点微光确实带来了一丝虚幻的暖意,又或许,他只是想看看江砚下一步会怎么做——他伸出手,指尖不可避免地轻轻擦过江砚的掌心,迅速地将那颗糖拿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谢谢。”他的声音干涩,几乎听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糖攥在手心,塑料包装的边缘有些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立刻吃,甚至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吃。他只是紧紧握着它,然后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快步离开了实验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的光线明暗交替,谢言摊开手掌,看着那颗橙黄色的糖果。它安静地躺在那里,与记忆中那页狂乱的红点形成了极其讽刺的对比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那颗糖谢言并没有吃。它被放进了书桌抽屉的角落,和那些废弃的笔芯、零散的硬币待在一起,像一个被遗忘的、色彩鲜艳的谜题。之后的日子,他依旧每周三去实验室,像履行一个无法推卸的契约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验相比最初几次,变得异常温和。不再有强烈的情感冲击,更多是重复性的、近乎单调的认知任务或放松训练。江砚的态度也始终维持着一种有距离的、专业性的平和。谢言的情绪在这些实验里,不像其他时候那样大起大落,数据曲线平稳得近乎一条直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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