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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也才真正开始窥见，这所表面光鲜的书院底下，那套别致而残酷的校园文化，那不仅仅是对学术成绩近乎变态的追求，更是家族权力直接介入教育，通过系统性的、兼具肉体疼痛与精神羞辱的惩戒方式，来塑造和驯化下一代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，她就站在这股力量的源头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顾晚生这次并未达到预期的月考成绩，她被迫来到了这里，进行这场“述职”。顾岑甚至还没说话，只是用那种平静的审视目光看着她，就让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开了所有衣衫，浑身赤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后悔了，后悔当初为那两倍年薪而动心，但此刻，她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，退路渺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难以忍受这般死寂，垂下头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：“顾、顾先生，我真的已经狠用心教了……我也没有说晚生没好好学的意思，只是，只是……真的对不起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岑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里，修长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扶手。他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，笑了：“没事的小夏老师，我没怪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声赦免如同天籁，舒夏猛地抬起头，忙不迭地保证：“真的吗顾先生！谢谢您！我回去一定更加好好备课，每晚来给晚生做课后辅导，晚生的成绩一定上去的，我发誓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——”顾岑他话锋一转，身体微微前倾：“你答应的事情没做到，错没错呢？之前家长会某人可是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过，这次月考，能让那孩子考进前五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夏像是被施了定身咒，一下子僵在原地，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，在眼眶里拼命打转。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顾先生！我……我好怕……不是，我是说，”她语无伦次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您……您要惩罚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岑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欣赏着她的可怜模样，过了好几秒，他才慢条斯理地开口：“你自己觉得呢，小夏老师？错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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