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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顾岑抱着他走到马桶边，没有立刻放下，而是微微调整姿势，让他的臀部正对着马桶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排干净。”他的声音没有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体内的酸胀感本就濒临极限，被父亲这样抱着、以完全被动的姿态对着马桶，顾年生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。灌肠液不受控地排出时，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，溅到顾岑的手腕上。他能感觉到顾岑的手臂僵了一下，随即听到对方冰冷的、带着嫌恶的声音：“长这么大，连排泄都要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羞耻感扎进心里，他想开口道歉，却只剩细碎的呜咽，只能任由肛门不受控地”噗噜噜“地排液，任由这份狼狈与屈辱在父亲的怀抱里被无限放大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岑没再说话，维持着抱持的姿势。直到顾年生的身体不再颤抖，他才微微倾身，用那只大手掌托着他的臀部抖了抖，确保没有残留，然后抱着他转身走向浴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得重新洗。”顾岑的声音带着不耐，手腕上的水渍没擦，却先将顾年生放在浴缸边缘，“自己洗，洗完赶紧滚回房间。初一了，别再让我多费功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年生瘫坐在浴缸边，双腿还在发颤，大腿内侧的黏腻感让他浑身不自在。他看着顾岑的背影，眼泪无声地掉着，却也只是说了声，是，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刚拿起花洒，身后突然传来顾岑的声音，带着一丝他从未听过的，近乎疲惫的语调：“年…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指尖一下顿住，没敢回头，也没敢应声，只是维持着姿势，等着顾岑接下来的话。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清浅的呼吸声，暖黄的灯光落在地面的水渍上，晃出细碎的光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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