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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大姐的笑像和煦的春风，又像软软的棉花，顾晚生听着，慢慢松开了攥紧的书包带，刚想长呼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嗤——”一声轻嗤突然插进来，旁边的顾柳生鄙夷地说：“就她还争气，别丢死我们顾家的脸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晚生的脸瞬间涨红，指尖几乎要嵌进布料里。顾林生立刻轻轻瞪了顾柳生一眼，“顾柳生，不许再这样说妹妹！是不是觉得父亲的责罚还不够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柳生闻言变了一些脸色，撇了撇嘴，从鼻子里哼出一声“切”，没再反驳就用力拉开车门下了车。

        脚刚沾地，她脸上那点敷衍的收敛就彻底崩了，表情变得扭曲起来，想起母亲每次喝完红花汤坐在窗边抹泪的模样，牙齿咬得咯咯响。就因为家族那条“长妻未生，其余不得先育”的破规矩，她没了三个手足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她才该是顾家长女！若不是大夫人占着正妻之位迟迟生不出孩子，顾家的第一个孩子就该是她，凭什么自己要屈居人下，还要让顾晚生这个贱种住进自己的家！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，顾柳生的眼神更狠了：“你们给我等着……“

        顾林生没理会顾柳生的态度，转回头时，脸上又恢复了温柔：“别理她，快去教室吧，别迟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….谢谢姐。”顾晚生忐忑地道谢，她很感谢大姐给予她的温柔，更无法想象如果柳生是自己的大姐自己会受到怎样的对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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