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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顾岑将戒尺的一端探进她张开的嘴里,凉硬的木面轻轻蹭过下唇内侧的肉,然后猛地抽在下唇内侧的肉上,痛感来得更尖锐、更直接,像有无数根针同时扎进嫩肉里。顾晚生疼得好想大哭,却因为嘴被固定着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嘶哑呜咽。
唇内侧的嫩肉也很快就红透了,肿得老高。
“回答我,以后还敢顶嘴吗?”顾岑的戒尺悬在她张开的嘴里问道。
顾晚生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,她想点头,想发出“不敢了”的音节,可棉绳死死拴着上下颌,牙齿被绷得生疼,只能从喉咙里挤出“呜呜”的嘶哑声。
“说清楚,”顾岑的戒尺往下压了压,狠狠蹭过下唇内侧的肿肉,“还敢顶嘴吗?”
顾晚生疼得脑袋不受控制地往后仰,却被顾岑一把揪住脑后的辫子,硬生生拽了回来。辫子上的头绳勒得头皮发紧,让她眼前阵阵发黑。
“啪!”
戒尺再次落在唇内侧的嫩肉上,这次比之前更重,她的身体猛地向前倾,若不是顾岑按着她的肩膀,她早就摔在地上。
“最后一次问你,”顾岑的戒尺停在唇内侧最肿的地方,指尖轻轻用力,“敢还是不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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