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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锦洛拒绝得干脆利落，他抬起眼，江拾这才看清，他眼球布满了红血丝，眉宇间倦色浓重，但神情异常固执坚决，“我留给你的，就是你的，我家里把我其余卡都冻了，只能暂时先给你这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些，近乎笨拙的弥补，“对不起，后面有钱了我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要！”江拾打断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闭了闭眼，试图驱散不断翻腾的情绪，脑内掠过抽屉里那张银行卡，那些添置的家具，越是回想越是让他胸口闷得发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哑着嗓子，一字一顿道：“我把钱还你，你拿着，出去，找个地方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锦洛沉默地站直身体，错开他，朝着小区门口的方向迈步，执拗道：“不用，我还没沦落到活不下去的地步，在这里碍你眼了，我换个地方待着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油盐不进的背影，一股无名火混杂着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，他伸手拽住了陈锦洛的手臂，他想质问他到底想怎么样，可话到嘴边，对上他发红的眼尾，又哽在了喉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站在渐沉的暮色中僵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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