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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话音未落,陈锦洛又咬着牙,往里面狠狠挺送了一截,被那紧致包裹得也有些发疼,他伸手摸了摸两人紧密到几乎看不见缝隙的地方,语气里居然带上了委屈,小声反驳:“明明能进去的……”
他边说,边掐住江拾的腰,挺动劲瘦有力的腰腹,凭着蛮力和醉意,一寸一寸地艰难地往湿热紧室的深处挤去,竟生生将大半根都埋了进去。
江拾疼得浑身剧烈颤抖,眼尾红得像要滴血,大颗大颗的眼泪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,他捂着好似要被撑破的小腹,带着哭腔骂他:“混蛋……太烫了额……”
陈锦洛像是完全听不见他的骂声和哭求,他感觉自己似乎顶到了尽头,于是试探性地晃了晃胯,堵在里面磨蹭那处嫩肉,他疑惑地低声嘟囔:“宝宝,好像到底了,怎么这么浅啊?”
江拾只觉得一根烧红的烙铁钻进了自己的肚子里,搅得他五脏六腑都错了位,他捂着酸胀难忍的腹部,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,带着泣音骂他:“那、那就别进去了……额啊……别磨了啊……”
陈锦洛自动过滤了他所有抗拒的话语,自顾自地喃喃道:“那我再磨磨。”
他说着,大手掐起江拾饱满挺翘的臀肉,使得他下半身被迫悬空抬起。江拾的上半身因为重力猛地向后倒去,吓得他慌张地伸手乱抓,才勉强撑住身体。
俊朗的青年脸颊泛着情动的红晕,一双眼眸含着朦胧迷离的水雾,看上去无辜极了,然而他的下半身,却在磨人地晃动着腰胯,在那湿热的甬道内打着转研磨起来。他不时抽出一小截再顶回去,粗硬的龟头一次次精准地撞上那块要命的软肉。
江拾被他这种慢条斯理又深入骨髓的磨弄,弄得腹腔酸软无比,肠腔深处传来阵阵钝痛,灭顶的快感也如潮水般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神经,几乎要将他逼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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