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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柏崇没有放过他,肚子里的肉棒好像又胀大一圈,发狠地往结肠口凿干,小小的肉口不堪重负,在一下极其深重的贯穿中被强行破开,粗大的龟头冲进了更为紧窄逼仄的结肠腔内,娇嫩的内壁被挤压得变形,却又贪婪地裹缠住入侵的顶端。
尖锐到极致的疼痛,混合着被填满到难以言喻的激荡快感席卷了江拾的意识,他眼前阵阵发黑,瞳孔失焦放大,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,大腿内侧抽筋似的剧烈抖动,面色呈现出了秾丽的绯红,唇瓣急促地张合,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。
柏崇压着他,就着这个深入到可怕的姿势,又狠凿了十几下,随即闷哼一声,本就粗硕的性器跳动着更大了,灼热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猛烈激射进他体内。
滚烫的液体冲击着敏感的内壁,带来一种仿佛连灵魂都要被烫穿的尖锐酸胀感。
江拾哭得几乎断气,眼前闪过道道白光,细白的脖颈难受地向后仰,浑身不住地震颤,承受着小腹内被热流持续冲击涨满的可怕感觉。
柏崇射完还没拔出去,他将瘫软的江拾抱起,看到了他潮红崩坏的表情,一股满足感在他胸口滋生,就着紧密结合的姿势,他低下头,吻上那微张的唇。
江拾的唇肉很软,口腔很甜,每次被亲都会下意识地用软舌推拒,但反应过来后,又会带着讨好的意味轻轻舔舐,像是生怕惹怒他。
现在,他被操到意识不清,只能无力地张着嘴承受男人蛮横而深入的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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