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肉棒太大了,在挺送中会不可避免地碾过体内那处敏感的凸起,快感一波接着一波,夹杂着细微痛楚的强烈刺激,如同湍急的河流冲刷着江拾的神经末梢。
他抑制不住地发出哭喘,湿滑的甬道难耐地绞紧,肉壁层层叠叠地挤压着青筋盘踞的柱身,他甚至听到耳畔加重的粗喘。
掐住他臀肉的力道骤然加大,几乎要嵌进肉里,钳着他上下套弄在那根滚烫的肉屌上。
肠腔不断分泌出的滑腻汁液被激烈的动作捣得噗嗤作响,不断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,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,交合处变得一片泥泞,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合着水声,在密闭的车厢内显得格外响亮。
意识模糊间,江拾想到了裴砚清对他说的柏崇,和身下这个不知疲倦操干着他的家伙简直不是一个人,这人分明恨不得住在他的体内。
柏崇每一次顶入,都要将性器全根没入,他的东西又直又长,江拾甚至有种错觉,自己的肠道都好似被他生生捋直了,捣穿了。
那粗硬的顶端一次次压迫到最深处的结肠口,原本闭合的肉口被反复地撞击研磨,腹腔深处涌出难以忍受的酸胀和钝痛。每次被碾到那一点,江拾浑身便剧烈地哆嗦起来,身体受不住地向上弹,差点撞到车顶,引得整个车身都跟着晃动。
江拾不知道车是什么时候停下的。
车厢内的空气又闷又热,弥漫着情欲和车载香薰的气息,他几乎要喘不上气,脸憋得通红。
柏崇觉察到了,将车窗摇下,江拾立刻迫不及待地将滚烫的脸颊凑出去,贪婪地呼吸着外面微凉的空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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