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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方源眨了眨眼，用一种看珍稀动物般的眼神看着江拾，语调惊奇：“认识你这么久了，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笑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摸了摸下巴，故作沉思状，“我还以为你天生就是一副苦瓜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从他遇见江拾起，这人要么是紧张畏缩，低眉顺眼的，要么就是在他的面前寡言冷淡，少有表情。虽说不像最初那般惊惶，但无形的抗拒始终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源心里莫名地泛起一丝涟漪，怎么一点小恩小惠，就能令他卸下防备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拾听到这话，唇畔的笑僵了一下，有点无语：“……什么叫苦瓜相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方源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下，用手在自己脸上比划着形容，“就是每天眉头都皱得紧紧的，嘴角也往下撇，活像个小老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描述再次逗乐了江拾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源又随口跟江拾聊了两句，就被走过来的女伴揪住了耳朵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方源！你躲在这里偷什么懒，爸妈那边都忙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哟姐，轻点轻点，我这就去，这就去！”方源龇牙咧嘴地求饶，一边被女伴拖着走，一边还不忘回头对江拾喊道：“小拾，记得回我微信啊！说好的请吃饭别忘哦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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