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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锦洛早就站起,给接近江拾的少爷们腾开位置,他抱着胸,幸灾乐祸道:“躲什么?你伺候好了他们,说不定会有更多捞钱的机会。”
裴砚清轻巧地避开江拾的触碰,施施然起身,无奈叹气:“江学弟,这毕竟是你自己抽到的卡,游戏规则,总要遵守的。”
江拾的眼眸陡然睁大,耳畔是陈锦洛的冷讽,瞳孔倒影着裴砚清爱莫能助的表情,他猛然清醒过来,诱哄他玩游戏,又更改规则,这一切都是裴砚清一手促成。
裴砚清和这群人本就是一丘之貉。
身体在恐惧下猛然爆发出巨大的潜能,他低头咬在秦少胳膊上,在人吃痛松开时,又一头撞开另一个男人,他从小在福利院长大,自然有保护自己的手段,他冲向门口,拼命地去拉门把,却发现门纹丝不动。
这扇门,早就在游戏开始前就被封锁了。
江拾如同被困在牢笼里的幼兽,用尽全力都无法挣开。
秦少看着手肘上见血的牙印,嘶了一口气,把江拾捞进怀里,困住他乱挥的四肢,对着后面看戏的徐扬说:“你从哪找到这么烈的玩意,还挺带劲。”
粗糙的手掌毫不容气地探入江拾的衣摆,抚上他因为恐惧而紧绷汗湿的腰侧皮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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