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黏糊色情的声音响个没完,伊桃翻着白眼,额发湿透,纤细脖颈反复着变粗又收缩的过程。他被这样粗暴的深喉口交干得几乎窒息了,满脸都是眼泪和狼狈的唾液,整张小脸酡红一片,鸡巴抽送带着淫液和腺液喷了他一脸,下巴也被快速的拍击干成充血的红色。长久的操干下,挣扎的力气被硬生生操得流逝干净,他的手脚都软趴趴地摔着不动,在鸡巴深深捣进他喉咙尽头爽快出精的时候,瘫软的小鸡巴虚弱地弹动两下,马眼滴滴答答出了点稀薄的尿液,小逼则又咕噗喷了一团黏糊拉丝的淫液,溅在湿淋淋的床单上。
“好好学呀,妈妈。这样才是口交,你刚刚那样算是什么呢?”余夏怜爱道,“妈妈果然还是小孩子,这么不会做大人之间的事情。”
哪怕已经射过三次,鸡巴暂时也没能软下来,半硬的家伙仍旧庞大,从伊桃张开成极限的红唇之间拔出,一股根本咽不下的精液倏然从伊桃的口中冒出来。他本能地呛咳好几声,精液咕噜噜从口唇和鼻腔往外喷,无力吐出的舌尖缠满了浓稠的精液。余夏坏心眼地用鸡巴拍他的舌头玩,舌尖和龟头拉出数道纤长粘稠的银丝,又啪嗒啪嗒断裂在空中。
伊桃整张脸都被埋在精液里,只能看见颤动的睫毛,似乎被粗暴的深喉插得半昏过去了。余夏刚准备完事儿,床铺骤然一沉,伊桃就猛然咳了几声,吐着舌头闷叫起来:“唔、咕噜……咕呜呜呜!!!”
“砰”的一声肉体碰撞的闷响,热气腾腾的粗壮鸡巴一杆进洞,直接操进了伊桃饥渴了一早上的子宫。伊桃才被射了一胃袋的精液,这一鸡巴捅得他简直要吐出来了,呕吐的欲望无法克制地飙升,喉咙像是个坏掉的小喷泉似的咕噗咳了数股精,黏腻的白浊拉着丝坠进头发里。他几乎被精液腌入了味,瘫软在小儿子的床上,被大儿子捧着屁股大腿操得啪啪喷水,浑身散发着淫靡的性爱气味,可那股甜蜜的体香味随着升高的体温好像更加浓烈了……
很难说,余夏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又硬了。
“你怎么偷吃啊?”
余秋操干伊桃的动作不停,斜眼看了眼弟弟:“你还不满上了?吃了一个多小时还没吃够?爸都在催你了。”
余夏“嘁”了一声,嫌弃道:“带给他了也不过是给他当飞机杯玩而已。这老登一天不舔得妈妈喷一地就浑身难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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