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皮吉尔特又转了个身,背着任童轻飘飘地说:“为什么你总是从我身上打听别的男人的下落?”
别的男人?
任童被无厘头的问题问得找不着方向。但随后她想了一下,难道是初见时弗兰契斯科问的那一句“你知道布莱特在哪吗?”。
任童弱小无辜而头痛,为什么这里的男人都喜欢吃飞醋?
吃飞醋?一个人影飞速地从她脑中带过。
——是格鲁皮斯。
格鲁皮斯曾经一边给她戴着项链,一边语气古怪地说“你的身上总是留着别的男人的痕迹。”
任童似乎从没想过格鲁皮斯会吃醋,先不说任童这个“陌生人”,弗兰契斯科也不会往那方面去想。谁会想到形同兄长、老师亦或者是父亲的长辈会对她产生Ai情?
任童想到此,手自然而然地贴了贴x口位置,那串漂亮的项链似乎也因此变得有些沉重。一种强占了别人感情般的罪恶感油然而生,她不禁自问:“弗兰契斯科真的那么好吗?”
话已说出口,任童悄悄地看了眼皮吉尔特,见他双目紧闭,似乎是已经睡着。她吐了口浊气,说不出是安心还是失落,她为自己那无意识的求同而感到自我厌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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