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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在夜色中，赵长安来到图书馆大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楼前，他仰望着可以看到九层柳绮华办公室里面亮着灯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长安心里突然就忐忑着，

        柳绮华的性格很怪，不像是正常人的交流，假如不通过，就直接在电话里面说不行，而柳绮华就是把赵长安叫过来说一顿，然后说不行，赵长安也丝毫不会感觉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决定还是遵守时间，——其实就是想吸一根烟。

        绕到了图书馆后面的小竹林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图书馆大楼遮蔽月光的幽暗中，里面有一个烟头明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道中人，过去聊两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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