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嘴里却只蹦出一句:「……是这样啊。」
我随即低下视线。
「我完全不知道……反而让您想起伤心的事,真是抱歉。」
「不会,感谢您今天出席。」
当晚我在当地找了间旅馆,房间小小的,墙壁的颜sE有些陈旧,窗外的街灯透过薄帘渗进来,像一层黯淡的水光。
我躺在床上,却怎麽也合不上眼。脑子里反覆浮现的,是北村在病房里的模样。
他总是笑嘻嘻地提起「老婆」,语气里带着一种得意的笨拙,好像真有人在等他康复一样。可照今天他妹妹的说法,那时他的妻子早就过世了。
我想不透——他是怎麽能笑得那麽自然?甚至还能把过世的Ai人挂在嘴边,像是仍旧活在某个日常里。
也许那就是他的方式吧。用笑来抵抗,用幻想去填补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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