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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喜欢的，就拒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可是。”他蹲下身，抬头继续看着她，“他们，包括我，由我们来迎合你，将就你，取悦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渊尘近乎虔诚地在她的膝盖上印下一个吻：“你不需要顾及我们任何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怎么的，她突然想到了在公司的时候，提起名字的时候，江绯墨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，现在眼前这个看起来如此珍重Ai惜自己的宁渊尘，到底Ai的是她，还是透过她Ai着过去的清荼呢？

        她分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宁亦荼基本可以肯定，清荼就是自己，她现在是在吃自己的醋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怎么办呢，即使是同一个人，她并没有清荼的记忆，不知道清荼经历过什么事，遇到过什么人，甚至X格都不完全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曾经都深Ai着清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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