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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过早怀孕生子的神岌岌可危,这些年她的状态其实一直不好,如惊弓之鸟,露面时却总要强撑着T面,不让外人看出丝毫破绽。
一开始发作的次数不算多,每每犯病,齐幼玉的记忆就会回到唐宴还没出生,被关在黑屋里母畜般强制受孕的那段时日,最近听说唐逸要回国,她的状态急转直下,已经到了时不时会陷入癫狂的情况。
被迫嫁入唐家的可怜nV人,才上高中就被推进产房声名尽毁的可怜nV人,即使遭受非人蹂躏也一心只想要唐殊快跑的可怜nV人。
即使知道那个男孩当年伸出手来是要把自己拖下地狱,面对唐殊,也会恍惚,狠不下心来的可怜nV人。
“对不起啊,幼玉姐,很痛苦吧。”唐殊轻声说,“但是没办法啊,这艘船不能沉。”
午后的yAn光自窗棂照入,跃过素白花瓶在桌面上映出栀子花繁茂的影子,杜莫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听从造型师的指示偏头。
“头发要盘起来吗?”造型师拿起一支玉兰簪子,“小姐这身旗袍料子好漂亮,像水一样波光粼粼的,穿在身上轻飘飘跟云彩似的。”
“是爸爸送我的。”杜莫忘回答。
这身旗袍不g勒身段,舒适宽阔得很,裁剪得T,版型又衬得人轻薄一片。裙摆的开衩只到小腿肚子,露出杜莫忘细白的脚踝和浅口布鞋。
“是真丝素绉缎,”化妆师是个识货的人,“应该是古董,现在的蚕都好胖,吐出来的丝劈不了这么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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