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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诏林拿起一坛酒啜饮。
长逍忖这天光才多早,竟已喝这麽烈的酒。他见识过孟州白坛的威力,连续喝上几口,便够他昏沉一天。
「我就称呼你为阿云吧。阿云,你父亲是我见过最好的平慰使,哪像其他平慰使成天督促夏贡冬贡,老是要我们出男丁上战场。」
「咱父亲只是尽守职责而已。」
「哈哈哈,才不是这样,你父亲是最不尽责的平慰使。」诏林大力挥着手,大声笑道:「别的平慰使都极力遵从朝廷的命令,你父亲是能省就省,不让我们多g劳累活。世上的事总是如此,一则喜,一则忧。你明白吗?」
「是。」
诏林这是隐S锺孟扬,虽对昊朝恪守忠臣之道,无形则损了弥人利益。只是长逍乃昊人,所看的本就与诏林不同,虽然他自己也在出仕或回绝骑之间做抉择。
「嗯,你是个聪明人,阿启也是,但他宁可将这份聪明效力朝廷。」
「诏叔──」锺桔想阻止诏林继续口无遮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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