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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洛沉默半晌,抬头直视她,语气带着一丝颤抖:「小姐,你要明白——我们也不知道大哥藏得这麽深。直到刚刚,看见这些字,我才明白……亚历山大不只是仇人,他还是大哥的兄弟。大哥宁愿把一切黑暗往自己身上揽,也要让亚历山大走光明的路。这件事,他连我们都没告诉过。」
凯恩猛地一拳砸在桌上,眼眶泛红,声音低哑:「大哥这一生……就是这样的人!什麽苦、什麽罪,他全揽着!最後兵临城下的时候,他把小姐交给我们,说什麽都不能让你知道这些!说只要你能平安长大,哪怕世人记得他是恶魔,也值了!」
话到最後,凯恩的嗓音已经颤抖,愤怒与悲痛混杂。
马洛缓缓点头,接过话:「我还记得最後那一天……城堡外,海军舰队已经包围。火Pa0轰鸣,石墙震动,整个血礁湾像是要崩塌。大哥把你交到我们手里,眼神却异常冷静。他只说了一句:带她走,不许回头。」
凯恩喉咙一紧,低声补上:「我们带着你走的时候,他自己提着刀走出大门,迎着Pa0火……」
主厅里一瞬Si寂。只有火光在墙壁上颤动,把每个人脸上的Y影拉得更深。
伊莉丝站在桌前,双手SiSi扣住铁盒边缘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。她咬着牙,x口剧烈起伏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马洛望着她,眼神沉痛却坚定:「小姐……这就是为什麽我们从不敢提起。因为这是大哥最後的交代。他宁愿牺牲自己的生命,也不要你背负这段不甘心。」
长桌上的四张手稿静静摊开,火光将字迹映得忽明忽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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