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“你知道该叫什么哄男人。” (2 / 7)

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把手套褪去,蹲在她面前,修长的指尖扯住一小把她毛躁的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我想,你甚至能拥有新的身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合同不具有约束你的功能,我从不这么觉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纸黑字的东西,是用来约束平等地位双方之间的约定。而对她而言,这些东西都不具备约束她的效果。只要他想,他甚至能给孤儿的她添加一个新的身份,他甚至能成为她的亲人,只要他想,她逃不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一直以来,只有她在遵守所谓的合同束缚,同样以为他会遵守。只是秋安纯不知道,司机说大少爷不是不讲理的人,说他好说话。都是基于,少爷他“是否开心”这个准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很不悦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样子得给巫马家施加一些压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敢动我的人,手得断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州音调低沉,动了这个念头,手机拿出来,按着熟悉的号码,滴滴两声后,还没人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机,恰好的深夜。秋安纯终于把头抬了起来。她哭的眼眶红肿,却看清了他原本的面目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