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「你还记得那个人吗?」她忽然问。
「哪个?」夜墨侧头。
「第一个闯进来抓最上面那格的。」她笑了一下,笑意不大,却把旧时的紧张换成了柔和的叹,「那天我本来以为自己会说错话。」
夜墨抖了抖胡须:「但你没有,你把秤摆平了。」
「是你挡在前面。」她补了一句。
牠没有接这句夸。牠跳上cH0U屉边,往高处走。夜墨总喜欢走高处,不是为了俯视,只因为那里的风b较准。牠在靠近天花板的那一格停住,低头看她。艾莉西娅便在那个目光里,顺着记忆往回走。
那是她在巷子的第一个h昏。远方的光把云底推得有些薄,柜屋里因此亮了一寸。簿册本在她掌下还是新的,封角挺直。夜墨那时候不太说话,多半只是看,看她如何把秩序摆到恰当的位置,哪一格用来收愿望,哪一格用来放「不再打扰」,哪一格专门安置那些无人能替之说完的故事与句子。
有一回,她以为自己把一位客人的东西放错了格。那是一小管透明的砂,砂粒细到几乎看不见,听说是「晚餐前最後一口笑」。她把它放到靠近窗边的位置,觉得那里光好;可才合上cH0U屉,窗外的风就把她的心口擦得有点冷。
夜墨走过来,用爪尖轻轻点了点另一格:「这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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