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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墨把尾巴卷起来,轻轻敲了敲木面。「你可以选择最不痛的地方。」
「最不痛?」老人抬眸。
「你以为不痛的那部分。」她补充,语气温和,「等价,但不等同。」
他沉默很久,像在屋内找一块能安放代价的Y影。
然後他把掌心翻开,里面什麽也没有。他把那个「没有」轻轻推向她。
「这些年,我记得很完整。」他说,「完整得像一张不容许折角的纸。我要是能把角折一点点,就能睡着了。」
她看着他。烛光在他瞳孔里缩成一小点,像一颗被雨擦拭过的星。
她点头,起身,走到cH0U屉墙最下排,拉开其中一格。里头有很淡的雾,轻到像一口尚未吐出的气。
「把它放进来。」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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