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苏牧之很看不惯那个带面具的黑袍男人,六十年前他专门拧钟,六十年后他专门给他下绊子。
防御位是个多么佛系而温和的位置,为什么大家还要互相伤害。
又拆他的牌!!!
苏牧之恶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,拆吧拆吧,反正就这三瓜两枣,拆完他就躺板板。
他抽空喵了眼安以澄,对其已经初具雏形的牌阵相当眼馋,很想卡那么五六张防御牌进去,但他被对面压得死死的。
天罚作为卡牌本身,更像是联机游戏上那些从始至终就作为npc存在的荷官,他的计算非常精密,而且计算速度相当快。
带得本来想躺平的苏牧之往死里卷秒数,毕竟多卷对手一秒思考时间,就能多算哪怕一秒的牌。
真羡慕虞蘅和安以澄,怎么打着打着就变这么丝滑了。
随着牌局已经慢慢进入了中后期,正在往大后期开始过渡,他们逐渐开始占据优势,姜薇却捏着手中的卡牌,有些坐立不安。
在六十年前的牌局中,菲尔尼尔实际上也是对面仅存的最后一个人,天罚的概率只在他手中生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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