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攻击过后,是突如其来的枯竭。他整个人都像被cH0U走了骨头,肩膀塌陷下去,整个人瘫坐在地毯上。
“艾拉瑞,”他低声说,“你别再跟他走。求求你,别和他走。不要留下我一个人。”
艾拉瑞站在原地,没有动。她只是问了一个关于“花”的问题,一个简单的问题。她想不明白,这个词是如何变成一把钥匙,打开了眼前的这一切。
她看着他。看着他因为激动而微微cH0U搐的嘴角,看着他眼底那片完全陌生的、受惊野兽般的神sE。她突然意识到,自己并不认识眼前这个人。
“他没有说您什么。”艾拉瑞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一些,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惊吓而应激的小猫,“他也没有诱惑我回去。“是的,艾拉瑞罕见地想到了这样陌生的词语以来安抚卡斯帕的情绪,“我们只是在聊花而已,仅此而已,卡斯帕。”
“花?”他自嘲地笑了一下,“当然。你们当然只能聊花了。”
“那你会和我聊什么呢,艾拉瑞?”
“你和我聊过什么吗?”
这句话不是咆哮。它甚至没有一丝怒气。但它落在艾拉瑞的耳朵里,却让她的呼x1停顿了一下,就在x腔的正中央——一个答案本该在的地方,此刻是一个空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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