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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艾拉瑞停顿了一下：“这本身无可厚非，如果从法律的角度来追究也几乎找不到任何漏洞。但是如果再仔细往下深究，我们可以再在文件里发现一个熟悉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向那位低着头的元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莫里斯先生，您觉得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这场审判最终将如何落幕，在场的所有人都一无所知。因为自艾拉瑞出示那份证据起，一切可供辩解的言语都已变得毫无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会议室里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，几秒之后被一声极轻的、瓷杯与托盘碰撞的脆响打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卡斯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端起了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咖啡轻轻地抿了一口，然后微微蹙起了眉头，仿佛只是在单纯地遗憾这杯咖啡的口感。“看来，这杯咖啡放得有点太久了，连味道也变了。”他将杯子放回原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座位里一个男人被这些清脆的碰撞声惊了一下，他有些怨毒地盯着卡斯帕，“怎么能如此平静，”这个男人想，“他难道不知道，我们所有人的命运都悬于他的一念之间吗？”此刻，看到卡斯帕那副与周遭气氛格格不入的姿态，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两个盘旋的问题：“他究竟想要做什么？”以及，“那会是一种怎样的下场？”他默念着自己的名字，希望借此冷静下来，“理查德，理查德，这件事情没有涉及到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那位脸sE惨白的元老——莫里斯，则要在此时此刻发起反击。他身T深处的颤抖被强行压制住了。过了这个季度，本来是他能安享晚年的开始。可自从今日之后，他大概再也无法心安理得地坐在这张椅子上——他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下去。一阵g涩的笑声从他喉咙的深处挤了出来。虽然会议室里的其他人都快要窒息了，但卡斯帕似乎毫无察觉：莫里斯懂得如何在崩溃前维持最后的T面。他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，这是他仅剩的武器，在这场溃败之前，他从未想过需要用到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练习了半生如何用眼神震慑对手。他缓缓抬起头，用尽最后的力气盯住卡斯帕，周围同事们的脸，如同窗外的街景，渐渐消失在了一片模糊的Y影之中。“我认输。”他说，“我没想到，我输给的并不是你啊卡斯帕，只是你身边一个端茶倒水的仆人。”理查德的眼角瞥见艾拉瑞那平静无波的脸，在灯光下像一片冰冷的玻璃。那条羞辱的言语，从这里开始通向了房间里每一个人的耳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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