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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林昭远的语气，像是在陈述别人的事：

        「而你，沈婉如，一个军官遗孀，和他有旧怨，又被他临Si前指认。我们两个，现在是这起案子最完美的共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共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词，将两人最後一点疏离的伪装也彻底撕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现在怎麽办？」婉如的枪口垂下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离开这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昭远拉好医疗包的拉链：「天亮前，有一艘去香港的走私船，那是我早就备好的後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……总是有後路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给人看心病的医生，见过太多秘密，也得罪过太多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她一眼：「总得为自己准备一副棺材，或是一条船。我只是没想到，这次需要用上它的，会是我们两个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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