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婉如照做,指尖传来的温热让她心悸。
「想颜子廉。」
林昭远的声音像催眠师的引导语,缓慢而清晰。
「想他害Si你丈夫时的嘴脸,想他在舞厅里不可一世的笑声,想他用肮脏的手碰过的那些钱……想这一切,然後,恨他。」
恨。
这个字太轻了。婉如的脑海里,浮现出的是亡夫冰冷的额头,是颜子廉在她丈夫下落不明时,派人来「接收」财物时那副伪善的面孔,那不是恨,那是一把缝在骨头里的刀,日夜都在刮着她的髓。
她握着瓶子的手,不自觉地收紧。
「很好。」
林昭远似乎能看见她内心的景象。
「现在,把你的气息渡给它。对着瓶口,慢慢地吹气,把你所有的念想,都吹进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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