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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突然，他有些失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我原来的怀疑没错，果然是你，只是没想到你竟然是军统，我还以为你是地下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卫林眉头一挑，紧紧地盯着章国斌，他当然知道章国斌曾经调查过他，脑海之中瞬间闪过一个想法，就是章国斌决不能留在，他要是在姜文青面前乱说些什么，绝对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多着呢……”顾卫林淡淡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吉高志走后，顾卫林的性格变得深沉、冷峻，很少与人搭话，与当初吉高志在政保局的时候，那种吊儿郎当的性子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卫林，咱们这些人什么后果咱们都清楚，但是家里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卫林点点头，他知道该怎么做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怀德松了口气，如释重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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