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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我了没。”他问。
这一个答案为想了或没想的问题,让童夏很难回答,从确定关系到现在,两人从未分开这么长时间,她想了,但她不知道,自己是带着怎样的目的想的他。
“你信不信我现在飞过去?”陈政泽拿打火机敲了敲桌面。
“信。”
童夏的酸涩感从眼角一路往上往下游走,太阳穴很痛,五脏六腑也是疼的,她忍着泪意,看着镜头说:“陈政泽,我好累。”
陈政泽神色认真了些。
“我感觉……”童夏哽咽了下,“这么些年,我活的都不像个人。”
“没有家,也没有人爱我,在哪里都是累赘。”
“我好累。”
“如果我只能活到明天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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